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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弓:文字之形體考

2020年12月17日 22:58:1220人參與0

文字“形體”考

  張天弓

一、許慎的“字體”

“形體”概念涉及諸多學科,特別是我們文字學研究與書學研究共用的一個術語。在現代,書學研究的“形體”本于文字學;在古代,文字學“形體”卻來自“書學”,我們一直沒去追究“形體”的源流。

現代文字學研究,“形體”使用率比較高,可謂重要概念。依習慣用法,“形體”涉及漢字的“字體”與“字形”兩個方面,不過“字形”似乎算不上一個專門的概念,那么只剩下“字體”,于是“形體”與“字體”相互纏繞。

沙憲元《文字學術語規范研究》一書,列有文字學基本理論構架,劃分六個層級:“基本理論”、“漢字的起源和發展演變”、“漢字的結構”、“漢字的形體”、“漢字系統的內部關系”、“漢字的應用和研究”。第四個層級的第一個術語是“形體”:“泛指漢字的形體和體態。一般包含漢字的字形和字體?!钡诙€術語是“字體”:依據“字形結構”和“總體風格”而劃分出來的“形體類別”,如“甲骨文、金文、小篆、隸書、楷書等”?!?】這是用“形體”代替“字體”,又用“字體”來定義“形體”,最后歸結為“字形”??傊?,“形體”、“字體”都無關字音、字義,這不是個別學人的一家之言,而是我們現代文字學理論研究的基本傾向。

這就出現了一個學理的悖論:“字”是字形、字音,字義三位一體,“字體”只指字形,“字”如何與“字體”對接呢?沒有“字”哪來的“字體”,沒有“字體”哪來的“字”呢?這是筆者長期研究書學、書法審美遇到的一個難題,追溯到文字學才發現了問題的癥結:我們把《說文解字》的“字體”概念遺失了,用書學的審美“形體”頂替了許慎的“字體”。

許慎的文字學理論,筆者初步的研究結果是:“文字”、“書面語”、“字體”三位一體,核心是“說文解字”、“六書”理論和字之本形、本義?;纠碚摌嫾苁牵海?)“說文解字”理論和文字起源之理。(2)“書面語”與“書體”、“字體”。(3)“說文解字”統領的“六書理論”。(4)“小篆”及“隸書”的正字和小篆正字的檢字法?!?】

把這種理論構架與現代文字學理論的進行對比,見圖示:

            許慎文字學理論                      現代文字學理論

“文字”(說文解字)            “文字”(語言符號·文字體系)

↓                                  ↓

“書面語”·“字體”           “字之形聲義”·“六書”“三書”說

↓                                  ↓

  “六書”理論                      “字體”、“形體”

↓                                  ↓ 

一個個小篆正字  540部首檢字法                一個個的字             

可見,許慎的文字學理論一以貫之,邏輯嚴密?,F代文字學理論構架中,“字”無法與“字體”對接:“文字”無法與一個個的字相聯,問題就出在“字體”只是“形體”而無關字音、字義。

隋顏之推《顏氏家訓》把許慎與孔子相提并論,孔子確立了傳統經典之義,許慎確立了承載經典之“文”,明確指出:“若不信其說,則冥冥不知一點一畫,有何意焉”?!?】這話現在得到應驗,沒有許慎的“字體”,我們識字、寫字確實寸步難行。

 二、成公綏的“形體”

西晉成公綏(231——273)《隸書體》是古代書學的名著,首次提出“形體”概念。開篇就說:

        皇頡作文,因物構思;觀彼鳥跡,遂成文字。燦矣成章,閱之后嗣,存載道德,紀綱萬事。俗所傳述,實由書紀;時變巧易,古今各異。蟲篆既繁,草藁近偽;適之中庸,莫尚于隸。規矩有則,用之簡易。

操筆假墨,抵押毫芒。彪煥磥硌,形體抑揚。芬葩連屬,分間羅行。爛若天文之布曜,蔚若錦繡之有章?;蜉p拂徐振,緩按急挑,挽橫引縱,左牽右繞,長波郁拂,微勢縹緲。工巧難傳,善之者少;應心隱手,必由意曉?!?】

前一段是本于許慎《說文敘》的文字學理論,主張“書紀”、“字體”、“文字”的三位一體。后一段“形體”涉及“字體”與“字形”。因為是“操筆假墨”又“應心隱手”,才“形體抑揚”?!靶误w”是書法審美的概念。這里還論及書法的技法,如章法、結構、用筆及提按、赴振、挽引、牽繞、長波。值得關注的是“意”,既是“書紀”之“意”,又是書作之“意”,書紀與書作都有“分間羅行”的章法。

    成公綏的“形體”,包含兩層意思:一則“形體”就是“字體”,二則書法審美只對“字形”,把“形體”之字形與字音、字義作了合理的區隔。中性的說,這是在“字體”中加進了一個審美,就是“形體”。文字學不涉及審美,所以“字體”就是“形體”。書學重在審美,“形體”只涉及字形,不及字音、字義。

字之“形體”本源于人之“形體”,許慎的“字體”也是如此,傳世文獻中“形體”指稱人之身體的例證較多。東漢劉頤《釋名》的第八篇《釋形體》,釋“體”:“第也,骨肉毛血表里大小相次第也”;釋“形”:“有形象之異也”?!?】可見,“體”與“形”是相容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體”就是指有表里、差異、次序的形象。這應該漢代的基本含義?!峨`書體》說“形體抑揚”就是把人的“形體”用于書法,成為藝術化的“形象”??梢哉f,書法藝術使得“字體”具有了審美意義,這是書法審美擬人化與技法化互動的濫觴,所以我們現代的書法展覽是篆隸楷行草“五體兼備”。

在成公綏之前,東漢蔡邕《隸勢》講小篆的審美也說過“思字體之俯仰”【6】,這是“形體”的直接來源。成公綏的“形體”加蔡邕的“字體”,就是我們現代文字學理論的“字體”。

 三 、“形體”變“字體”

    書學的書法審美的“形體”,如何在現代文字學研究中頂替了許慎的“字體”?這是在近代西學東漸的背景中逐漸形成的,這里僅梳理其主要線索。

晚清馬建忠《馬氏文通》(1898—1899)引入西方語言學,開啟了中國語言學研究,初創漢語的語法體系。與本文論題相關的是:(1)用 “字”來表示“詞和字形”,如“實字”、“虛字”、“代字”、“助字”等,成為句讀語法的單元。這就是說,文字是記錄語言的符號,傳統的字音、字義轉化為“詞”,“字”就只剩下字符。(2)抽象性的固化了傳統的訓詁學,音韻學、字書各司其職,改編三學的內容交叉。(3)切割了“字”與“字體”,《馬氏文通》不見“字體”的蹤影?!?】

《馬氏文通》開啟了我們語言文字研究的新維度“中與外”,與傳統的維度“古與今”交織在一起,尤其是強化了知性思維,把字音、字義讀交給 “詞”。那么,為什么還要叫“字”呢?所以“名字”、“代字”、“動字”、“靜字”、“狀字”、“介字”、“連字”、“助字”、“嘆字”,現在“字”都換成了“詞”,如“名詞”、“代詞”、“動詞”等,再細化為“詞”和“詞組”。

晚清“廢科舉,興學堂”,開啟了現代的學科建設,漢語的“語言文字學”興起。文學革命倡導白話文取代文言文,致使雙音節詞占據優勢地位,字符的功能凸顯,所以“漢字”后來被界定為“音節—語素”文字?!白衷~矛盾”幾乎成為語言文字學研究的一個永恒的主題?!霸~本位”與“字本位”無法協調,根本不用去想什么“字體”?!?】

在語言學的統領下,我們文字學研究就是逐漸抽象化,這是學科建設必須的。沒有抽象化,就形成不了現代學科的基本理論。這種抽象化面對的社會用字超級復雜,中外古今相混,遇到的第一個挑戰就是漢字拼音化,幾經波折形成了現在的簡體字與輔助普通話注音的漢語拼音?!艾F代漢字學”的基礎理論無需“字體”。

晚清康有為《廣藝舟雙楫》(1902)是借古開新的書學名著,影響巨大,首篇就把《說文敘》講戰國文字的“言語異聲、文字異形”,用于中西文字的比較?!?】王岑伯《書學史》(1919)是中國書法史的專著,傳統的學問“書學”轉換為書法、書法藝術,為書學的術語“形體”永駐文字學而拆除了障礙?!?0】金柤同《中國漢字形體的演變》(1939)是用漢字的“形體”取代了“字體”。沒有關于“形體”的明確界定,只是使用字體類型的具體術語,如“甲骨文”、“古籀文”、“小篆”、“隸書”、“楷書”等,并追溯文字的起源,基本傾向就是偏重字形?!?1】林柷敔翻譯〔英〕葛勞德《比較文字學概論》出版(1940),初步確立我們的文字學理論必須有普通文字學的理念和比較文字的內容?!?2】

唐蘭《中國文字學》(1949)旨意是建立漢字的“文字學”學科體系,鮮明提出:

(1)文字學本來就是字形學,不應該包括訓詁和音韻。一個字的音和義雖然和字形有關系,但在本質上,它們是屬于語言的。

(2)中國文字果真能摒棄了行用了幾千年的形聲字而變成直捷了當的拼音文字嗎?一個民族的文字,應當與它的語言相適應。拼音文字……不適于我們的語言。

這種學科建設的知性思維是非常嚴密的,語言學管音義,文字學管字形。該書在“批判六書說”以后提出“三書說”:“象形、象意、形聲,叫作三書,足以范圍一切中國文字,不歸于形,必歸于意,不歸于意,必歸于聲。形意聲是文字的三方面,我們用三書來分類,就不容許再有混淆不清的地方?!?3】“三書說”的邏輯也是非常嚴密的,不過與前文主張文字學只是研究字形自相抵牾。

這種“形象聲”的“三書”理論,是算語言學呢,還是算文字學?這又是陷入“字詞矛盾”的悖論。這部名著對我們文字學理論的發展,貢獻良多,正是邏輯嚴密才把這個悖論尤凸顯出來,一目了然。語言學問題,這里不討論,只是想說明,這種學科建設的抽象化是必須的,但是,僅用知性思維去評判《說文》,最終只會走向“完全的抽象化”??床坏皆S慎創立的“字體”概念、《說文》的體例是“上篆下隸”,只會形成了“字”與“字體”、“形體”無法對接的悖論。如果從甲骨文到現代的楷書簡體,都無關音義,漢字的音義到哪里去了呢?

蔣善國《中國漢字形體學》(1959)是在沒有書學的社會背景中創作的,好像一部漢字書法史?!?4】啟功《古代字體論稿》(1964)更是從書法的視角切入,更像字體文化的書法史?!?5】這兩部專著,可謂是傳承了古代書學,功用卻在文字學,確立了“字體”就是“形體”,再加上書法風格之“體”。

這是在現代“語言文字學”中的總體框架內,文字學理論研究從抽象化到完全抽象化的主要走向。我們沒有對相關著述作整體的評述,只是作為梳理粗線條的關節點??陀^的說,我們文字學理論的學術研究確實已經取得了豐碩的成果,還要進一步提升學術水準,怎么辦?只有把《說文》的“字體”請回來,擺正《隸書體》“形體”的位置。

四、重建“字體”與“形體”

《說文敘》第一段中說:

倉頡之初作書,蓋依類象形,故謂之文。其后形聲相益,即謂之字。文者,物象之本;字者,言孳乳而浸多也。著于竹帛謂之書。書者,如也。以迄五帝三王之世,改易殊體。封于泰山者七十有二代,靡有同焉?!?6】

這是許慎文字學理論的核心,企望貫通兩千年,其中有四個關鍵詞:“書”、“文”、“字”、“體”,相互關聯。

“書”有四層意思:(1)倉頡初創,書寫“文”;(2)書寫“文”與“字”。(3)“書”是“箸于竹帛”,指“文”與“字”的物質載體,書面語可以傳續;(4)致使“書體”,“字體”演變,從初創文字到秦始皇已有“七十二代”。

“文”有四層意思:(1)“文”是“治”,取代“結繩為治”,這是承前句;(2)“文”是“取類”,即“近取諸身,遠取諸物”,也是承前句;(3)“文”是“象形”;(4)“文”是“字”之祖。

“字”有四層意思:(1)“字”是“文”的子孫,繼宗興旺,綿延不絕;(2)“字”的產生是“形聲相益”,是言語(口語)之“聲”與“書”的互動;(3)“文”、“字”因物質載體而成為書面語;(4)主要是指形聲字,其聲符記錄語言之聲,其形符本源于象形。

“體”有四層意思:(1)與“書”互證而成為“書體”:(2) 與“文”、“字”互證而成為“字體”(段注稱為“文字之體”),“字體”是“書體”的規范化。(3)“七十二代”的“字體”演變是“文”與“字”的祖孫傳續關系。(4)“字體”及其演變,思維方法根源人之身體、形體。

這是依據這一段原文去探究許慎的本意,已有專文詳述,這里僅提示三點:

首先,“文字”一詞首見于秦始皇二十六年詔令“書同文字”,【17】意思是指統一使用規范化的小篆字體,于是李斯等編纂小篆《倉頡篇》(秦三倉),南朝齊劉勰《文心雕龍》稱為“一字體”?!?8】我們現在都說是“統一文字”,這是通俗的說法,其實文字是誰也無法統一的。

其次,秦漢《尉律》規定考核吏員的“八體”【19】,即大篆,小篆,刻符,蟲書,摹印,署書 、殳書、隸書,是指書體,字體有大篆、小篆、隸書三體,實際上通用的是小篆、隸書,社會更通行的是隸書。這與“一字體”并不矛盾,小篆是“八體”中起規范作用的字體,同時也規范了隸書,所以有隸書《倉頡篇》(漢三倉),出土的漢簡《倉頡篇》的諸多殘本可以為證?!墩f文》9353字的“上篆下隸”是應勢而為,規范小篆而對應規范隸書。

第三,因為“說文解字”理論,不可用“文體”,也不可用“字體”,只能用“體”來表示文字之“體”的意思,段注敏銳,說明了這一點。我們習慣于知性思維,不見“字體”這兩個字并置就不算術語。沒有“字體”概念,《說文》是寫不出來的。許慎的文字之“體”,經過了蔡邕“字體”的轉換,就產生了成公綏的“形體”。

《說文敘》說:“蓋文字者,經藝之本,王政之始,前人可以垂后,今人可以識古?!?這是說《說文》的要旨:箸于竹帛這種物質載體的文字是經藝典籍,與言語相對就是指“書面語”。小篆字體是“前人垂后”與“今人識古”的橋梁。

現代關于《說文》形聲字的多種統計,大概在85﹪上下,近8000個,這是規范小篆字體的重點,怎么規范?段注有一個說法,就是探究字之“本形、本義”,意思是從小篆的“形聲相益”追溯初文的“依類象形”,這是對《說文》思維方法的準確詮釋。

這里僅舉一例。筆者已作考證,《說文》原本是“?”字,會意兼形聲字。上篆下隸都是“?”,“豐”是聲符,是“?”的本字,甲骨文、金文、楚簡都是“豐”字。這“?”附錄古文“禮”,可以貫通上下三千六百年,從甲骨文“豐”到現在的簡化字“禮”。上篆下隸的“?”字,就是為了矯正社會通行的隸書“禮”字的。很遺憾,《說文》二徐本訛形為“禮”字,“豊”成為“禮”的本字,但甲骨文、金文、楚簡極少見“豊”字?,F在“禮”成為簡化字“禮”的繁體字,“豐”成為簡化字“豐”的繁體字(其實是用引申義),古今文字的傳續就斷裂了。這就是用《說文》的文字學思維方法研究的初步成果?!?0】當然,許慎沒有見過殷周甲骨文、金文,《說文》的釋字也有一些失誤,這不妨礙其思維方法基本上是科學的、有成效的。

所以,“說文解字”是“六書”的理論與方法?!傲鶗笔窃熳址ㄟ€是結構法?爭論不休。從“說文解字”看“六書”,既是造字法,又是結構法,或是說,從結構法到造字法。造字不可僅限于依類象形,形聲相益也是造字,我們現在仍然用形聲相益造字,如諸多化學元素的字?!傲鶗笔且幏缎∽煮w的,所以《說文敘》的下一段就是講“六書”,主次層次的邏輯關系清晰。

現代文字學理論的首要,是文字的性質,必須進行中外文字比較,無需談字體,許慎則是處理古今字體的問題,規范性小篆是首務,就是從秦朝的“書同文字”的“一字體”開始,即《說文敘》所謂“今敘篆文,合以古(文)、籀(文)”,再用“上篆下隸”貫通古今??梢栽O想一下,如果許慎不是編纂小篆字典,而去編纂隸書字典,或許更適應今文經學的政教需要,那么現在出土的甲骨文、金文、楚簡誰都讀不懂了。

許慎的文字學竟然有物質載體的意識,令人驚嘆。因甲骨而有“甲骨文”,因青銅器而有“金文”,因石鼓而有“石鼓文”,因簡帛而有“簡帛隸書”;沒有物質載體,哪有書法作品。這中華文明的文字觀:從物質載體到字體,從字體到典籍,從字體、典籍再到“小篆(隸書)字典”?,F代文字學思維,有了全球的視野,這是巨大的歷史進步?!拔淖帧卑ㄖ形奈魑?,不知不覺就把漢語的“文字”與“字體”分割了,只說“統一文字”,不提“一字體”。其實,“字體”在普通文字學中也是不可或缺的。

總之,我們的文字學研究必須適應時代的要求,要有文化自信,提升文字學理論研究的學術水準。僅就漢語文字學的學理而言,必須堅持兩條:一是保持同一性,要自圓其說,二是經受住檢驗,聯系實際。把《說文》規范形音義的“字體”與《隸書體》的“形體”結合起來,用于文字學理論,就可以在知性思維上解決“字”與“字體”、“形體”不可對接、“文字”、“形體”與一個個的字無法聯系的悖論。

道理很簡單,我們說“騎馬”,實際上是騎黑馬、白馬、棕馬、花色馬。語言簡練,語境相同,大家都懂。同理,我們說“寫字”,實際上是寫篆書、隸書、楷書、行書、草書之字。完全抽象化的“馬”不能騎,完全抽象化的“字”是看不見的,所以“文字”與“字體”、“形體”不可分割,是在物質載體上不可分割。文字學理論無論如何構建,都不可違逆用字常理。筆者先在書法審美中提出了這個問題,其實漢字的“文字”與“字體”不可分割,對于文字學和書法學都是至關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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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1)沙憲元《文字學術語規范研究》,合肥:安徽大學出版社2008年版,第264—266頁。

(2)張天弓《“字體”、“書體”考釋——〈說文解字〉與〈書體書勢〉的比較研究》,載《書法研究》2019年第03期;張天弓《“字體”、“書體”概念考釋》,載《書法報》2019年5月22日。

(3)王利器《顏氏家訓集解》,北京:中華書局,1993年版,第509-510頁。

(4)〔西晉〕成公綏《隸書體》,《歷代書法論文選》,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79年版,第9—10頁。

(5)〔東漢〕蔡邕《篆勢》,《歷代書法論文選》,第14頁。

(6)〔清〕畢沅《釋名疏證》卷二“釋形體第八”,清乾隆五十四年畢氏靈巖山館刻本。

(7)〔清〕馬建忠“文通序”、“后序”,呂叔湘、王海棻《馬氏文通讀本》,《呂叔湘全集》第十卷,沈陽:遼寧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3—8頁。

(8)參見徐通鏘《普通語言學教程》“序言”,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1年版,第3頁。

(9)康有為《廣藝舟雙楫》,《藝林名著叢刊》(第一種),北京市中國書店1983年影印本,第1—4頁。

(10)王岑伯、祝嘉《書學史》(兩種),上海:上海市出版社,2018年版。

(11)林柷敔譯、〔英〕葛勞德著《比較文字學概論》(原名《字母的故事》,1909)商務印書館,1940年版。

(12)金柤同《中國漢字形體的演變》,中國語文教育學會主辦語文展覽會會刊,1939年出版。

(13)唐蘭《中國文字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第7、97、68頁。

(14)蔣善國《漢字形體學》,北京:文字改革出版社,1959年版。

(15)啟功《文字字體論稿》,北京:文物出版社,1964年版。

(16)〔清〕段玉裁《說文解字注》,上海:上海書店1982年影印經韻樓藏版,第754頁。

(17)《說文解字注》,第758頁;〔西漢〕司馬遷《史記·秦始皇本紀》(標點本),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版,第239頁。

(18)范文瀾《文心雕龍注》,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版,第626頁。

(19)睡虎地秦墓竹簡整理小組編《睡虎地秦墓竹簡》,北京:

文物出版社,1990年版,第61—64頁。

(20)張天弓《 “豐”、“?”考——以〈說文解字〉之“豐”、“?”為主線》,載《書法研究》2020年02期。

(此文載于《長江文藝評論》2020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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